Yi's profile東方夷的私人空間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東方夷的私人空間俺は 運命の出会いを 探している…… March 06 一家人→三个家庭在热闹的鞭炮声中,我们送走了金猪年,迎来了金鼠年。回顾整个猪年,有人抱上了金猪宝宝,有人掘到了“聚宝盆”(股市),有人钓到了金龟婿,在我家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些小变化:大房子装修好了、老妈多年前套牢的股票小赚了一笔、自己换了新的工作环境,虽说变化不大却也乐在其中。工薪阶层嘛,虽收入不多,但也还可以“穷开心”。 每当过年的时候,与同事一家四口、五口的比起来,父母总觉得一家三口显得有点冷清,缺了点什么。二老便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吹风:“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在家里窝着呢?应该出去找个媳妇回来了。”几乎参加工作后的每年年底都会习惯性地这么催促一番,还煞有介事地集中安排相亲活动,什么那是大姨妈家谁谁亲戚的女儿,那是小姑子家谁谁的亲戚什么的,出于性格的因素,相亲的对象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使得我对“找媳妇”这件事的热情并不是那么高。 从小我便是在父母的教育下一直做一好孩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就算是到了大学里,别人都脱离束缚,春心萌动,纷纷牵手出行的时候,我则在寝室里除了看书,便是抱着把破吉他,唱着《兰花草》。一晃大学四年过去了,有的同学女友换了将近一打,真可谓为伊消得人憔悴,而我则是为找工作而焦头烂额。原本以为有了工作,拥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找个女友应该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是,未曾料现如今女孩们的择偶标准水涨船高,对于只是拥有微薄工资、无车代步、无内环豪宅的我来说,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友真好比是海底捞针一般。再加上所处的工作环境,男同事居多,无缘接触到同龄女孩,所以我只能用颇有阿Q精神的理由安慰自己:“地球上的每个男孩都有一个命中注定的女孩,女孩没有出现的原因只是时候未到。”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一心扎进了工作,希望在等待命运女孩出现的同时,在工作上也能有所建树,为两个人的将来创造更好的条件。 古语有云:“百行孝为先。”又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看着父母年华一年一年逝去,两鬓一年白似一年,身型愈显佝偻,做儿子的除了从物质上能给予一些补偿外,也希望能让二老早享天伦之乐。于是暗暗地在猪年正月许下了一个诺言:“在鼠年到来之前,与子携手问候二老。”怎奈何,命运女孩迟迟不出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缘,妙不可言!”正当我已对兑现诺言失去信心的时候,她在2007年的最后一个月闯入了我的世界。如何闯入?“相亲”无他。请各位看官不要见笑,像我等既无俊俏外貌、又不善言辞的人还有其他方法结识女孩吗?她虽无天仙般外貌,但却是一个懂得孝敬父母的女孩,这一点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一个人连自己至亲的父母都不懂得关心的话,那么他如何能关心其他人和其他人的父母呢?我曾问过她:“跟着一个一无钱、二无房、三无车的‘三无’青年,图个啥?”“觉得踏实。”她淡淡地回答说。 细细算来,与她相遇两月有余,鼠年也在这两个月中翩然登场,自己猪年的诺言已然实现。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我想再效仿去年那样暗许诺言:“愿我俩能在牛年以前修成正果,让二老……噢不!四老早享天伦之乐。” February 06 双亲“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孟郊的这首《游子吟》诠释了一股浓浓的亲情,母爱子,子念母。每念及此我就觉得,小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老让父母为我操心,完全没有尝试去细细体会那股亲情。如今看着父亲日渐斑白的双鬓,和母亲稀松的头发,发现他们已不再年轻。虽说父母口口声声说自己还年轻,都还有各自的工作事业,无需我来养活,但我总觉得为人子应该为行将老去的父母做些什么,就算是再微不足道的事,父母也会感受得到。 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看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位优材生大学毕业后去一家公司里应聘面试,临走时老板要求他今天回家后为母亲洗一次脚,明天再来这里。青年回家后为母亲洗脚,当他捧起母亲的脚时,发现母亲的腿脚已经像木棒一样僵硬,他抱着母亲的脚痛哭起来,发誓今后要好好照顾母亲。这个件事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那天,我翻了万年历把父母原本阴历的生日换成阳历,记在心中。上学的时候,每逢父母生日就会送上一张生日卡片。工作后,便买些小礼物送给父母,虽然他们收到这些礼物都很开心,但是我对洗脚这桩事却一直不能释怀。我了解父母的脾气,如果我要为他们洗脚,他们一定不肯,一来是觉得有点难为情,二来他们觉得自己还没有老到连自己的脚都不能洗的地步。不过近年来,洗脚城大热起来,听说其对于消除疲劳和增强抵抗力都有一定的帮助,于是我便想法子将外面的洗脚城搬到家里来,让父母也享受一下。谁知寻了好几家商店,都没有洗脚城里那样的脚盆卖。正当我为之苦恼的时候,单位里突然搞这种脚盆的团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难道世间真的有心想事成这回事?!当我喜滋滋地将脚盆带回家交给父母,盼望着看见父母能够用它好好享受时的表情,父母却说现在天气热,等天气凉的时候再用。其实我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得出,不是他们不想用,而是不舍得用。 今年是父母26周年结婚纪念,为了弥补去年因工作没完全落实而无法给父母庆祝25周年结婚纪念的遗憾,在今年纪念日的前几天我就开始盘算怎么给父母庆祝了,虽然曾想给父母像爱情电影里那般浪漫的场景,但是一摸自己干瘪的荷包,算了还是量力而行吧,于是在当日预订了镇上还算有点名气的饭馆。下班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妈,今晚别做饭了,出来吃吧。”父母接到电话后已然知晓我的用意,便欣然答应了。在饭桌上,父母谈论着年轻时的往事,从相知到相爱,再到有了我,当然既然有了我,母亲便少不了数落一下那时年少不更事的我,再后来的家里一些变迁,听着这些知道的、不知道的或者曾经经历过的往事,颇为温馨有趣。虽说只是点了些寻常小菜,喝了点廉价的红酒,但一家人吃得无比舒畅,真希望此刻永恒,父母永远这么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 行文至此,突然想起老家发生的一桩惨剧:儿子因赌钱借高利贷,无力偿还,被人跺去双脚,父母为了给儿子治腿、还债将早年做小本生意积攒下来的钱倾囊而出。原本在老家那儿还算富裕的一家人就此衰败,想来着实让人心疼。我决不做那样的儿子,目前虽不能给父母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也要让他们健康快乐地生活。 November 10 嘀嘀巴巴呜~周末闲来无事,对自己的房间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当打扫到立柜最上面一层的时候,看见那里“唰!唰!唰!”停了3队小汽车,禁不住一辆一辆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摆到地板上,痴痴地看着。这些小汽车都是用铁做的,虽远不及现在的模型汽车那样的精致和仿真,但是胜在做得够小巧,适合揣在口袋里,随时掏出来拿在手里把玩。他们中的每一辆车都承载着一段童年的回忆。 那辆灰白色中带有点点红斑的卡车是我最早得到的小汽车了。记得5岁的时候,一天,父亲下班回家,一进门便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件红红的事物,走到我面前问:“猜猜爸爸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好吃的!”年幼的我脱口而出道。父亲摇了摇头,将手掌在我面前展开,一辆火红色的卡车映入了我的眼帘。男孩对于汽车就像女孩之于洋娃娃,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瞬间,我整个心都被这辆红色的卡车占据了,马上从父亲的手里抢了过来,摆在地上把玩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嘀嘀巴巴呜~”的声音。父亲看着我玩得很投入便欣慰地笑了。直到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那辆卡车其实不是父亲买的。由于那时候家里刚够温饱,根本没有什么闲钱给我买玩具,卡车是父亲在他工作的饭店里捡回来的,只因卡车的吊塔断了,被他原来的小主人遗弃在饭店里,父亲见卡车的成色还很新,便带回来给了我。当父亲多年以后说起这事,问我怪不怪他送我人家玩剩下的玩具,我笑了笑回答道:“原来那辆车子是吊车啊!怪不得车顶上会有一大块塑料,以前我一直纳闷是什么来着,原来是控制吊塔的。老爸,谢谢你解了我多年来的疑惑。” 过了几年,家里的经济条件有所改善,于是在我7岁生日的时候,父亲买了3辆能打开车门的小汽车作为礼物送给我,他们是两辆顶着红色警灯的警车和一辆白色的掀背旅游轿车。对这3辆车,我是爱不释手,时常学着警匪片里的剧情,让两辆警车一起围捕旅游轿车,然后学着那时候非常流行的电视连续剧《神探亨特》里的台词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将会成为呈堂证供。”别提多过瘾了。不过有一次玩得太疯了,不小心让3辆车子撞在了一起,那辆白色的旅游轿车的右前灯被撞坏了,还擦掉了一些漆,为此我心疼了好一阵子。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自己也已经踏上社会,大部分小时候的玩具都成为了柜子里的摆设,但每当有亲戚家的小孩来玩的时候,他们就会把这些玩具从柜子中拿出来,有滋有味地玩了起来,看着他们玩玩具的身影,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过大部分时候,玩具到了他们的手里都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所以柜子里玩具的数量总在减少。我倒认为这些玩具能给其他孩子带来快乐,总比放在我这里吃灰强,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心疼了。只是不知这些小汽车未来的小主人将会是谁呢? October 14 生平第一张好人卡终于我在今天收到了20多年来第一张好人卡,全文如下:“大家平时都很忙的,而且彼此住的地方也相去甚远,实在不方便,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虽然相距只是大概20-30分钟公车的距离,但地域的阻隔果然是阻碍发展的最大障碍丫……555………… //虽然不怎么伤心,但是总是觉得不能释怀,聊以此记…… August 20 吉他记为什么我会去学吉他,这可能要追溯到高二的时候了。那年我参加了一个英语夏令营,其中负责我们班级的是一位会弹吉他的老师。那位老师拿起吉他,弹奏起美妙旋律的身影,便在那时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我说不清是崇拜还是羡慕,反正认定以后一定要学会弹吉他。进入大学后,当得知有吉他社团的在招收会员时,我义无反顾地报了名。这一举动也使我拥有了第一把吉他,他虽然很便宜,用的木料也很差,但是每当我抱起这把吉他的时候,还是经不住地抚摸,他留下了我初学吉他时候的一切痕迹和记忆,现如今他被套上防尘罩,摆在了一把电箱吉他旁。 刚入社团那会儿,当然得从基本的学起,什么6弦、品位、按弦的指法等一一来过。为了能顺畅地从低音so弹到高音do,我不知花了多少个晚上。虽然还没能弹出优美的旋律,但是也能让我高兴好一阵了。然后就是练习曲目了,为了练习《小蜜蜂》,每天晚上完成作业后,就一个人在寝室里弹呀弹的。刚开始那会儿,室友们对我还能忍耐,当被动听众。久而久之只要我一拿出吉他,室友们就会叫“弹棉花的,来啦!”然后嗖的一声,全都躲到隔壁寝室去了,生怕自己受到噪音污染。然而当我能把一首《小蜜蜂》能完整地弹奏出来之时,奇怪地发现室友们竟然也能哼唱出来,问其原因,原来是经受荼毒已久,便记住了。 为了不使练习中断,每到周末我便背着吉他挤公车回家。在拥挤的公车上,每次都会很小心,生怕宝贝吉他被磕着碰坏了。一路提心吊胆地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洗手吃饭,而是先拿出吉他看看琴弦有没有走音。在家练习可就比在寝室里轻松多了,没有了“弹棉花”的压力,老爸老妈只会选择静静地当听众,就算我自己都觉得像似在“弹棉花”,老爸老妈却像似在听天籁一般。可能是因为我除了电脑和游戏之外,很少会投入大量精力去学习一种乐器,这对老爸老妈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他们认为自己不具有音乐细胞,所以在我小的时候,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逼自己的孩子学习钢琴、小提琴、手风琴等乐器。正是拥有了父母的鼓励,使我学习吉他的兴致越来越高了,大概就在大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终于把一首自己喜欢的歌学会了,那是齐秦的《外面的世界》。我第一想到的听众就是老爸老妈。那次回家后都顾不上吃饭,我就让老爸老妈坐在沙发上,便自弹自唱起《外面的世界》来,这时候整个屋子里只有我的歌声、吉他的旋律和指尖轻触琴弦的声响。当我一曲唱毕,老爸老妈禁不住拍起手来,从他们激动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我的歌声打动了他们,而不知不觉间我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了。 在大四即将毕业的时候,当我以为父母前那次表演将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表演的时候,突然收到了系里面的通知,叫我参加毕业晚会的表演。正纳闷着系里是怎么知道我会弹吉他的事,一位室友道出了其中的奥秘。原来系里正好缺一个毕业晚会的节目,于是受过我四年荼毒的室友们认为我的吉他水平已经达到了能够荼毒其他人的地步,便推荐我去参加毕业晚会,于是便有了上面的那一幕。登台的那一晚,隔着幕布我看见台下坐着黑压压一片,虽然排练过多次了,还是觉得手心出汗,手指开始不听使唤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登台表演,心里着实紧张,不知是不是故意和我开玩笑,系里竟然要我在表演前说几句鼓励后辈的话。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上台后说了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因为紧张,声音显得有些颤抖,随后周围灯光渐渐熄灭了,一盏聚光灯从正前方投射下来,是那么的耀眼以至于我无法睁开双眼,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吸了口气,抱紧为这次表演专门新买的电箱吉他,心中默默地把台下的观众想象成坐在沙发上的老爸老妈,此时我的心一下平静下来,《外面的世界》的前奏旋律自然而然地从电箱吉他中流淌出来,整个会场里飘扬着我的歌声、吉他的伴奏和指尖轻轻滑过琴弦的声音。一曲完毕,台下一阵寂静,我窘迫地站在台上,就好似做错事的小孩那样,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但随后爆发出的掌声,却给了我抬起头的勇气,“我做到了!我成功了!”我反复默念着这两句话,眼角禁不住有些湿润了。 生平第一次登台表演完美地谢幕了,而我的人生舞台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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